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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住在难产死过孕妇的鬼屋里,半夜发现……

    在中国灵异网多年一直是潜水看帖,对于瞎编乱造的BS。自己写一下经历或听说的身边事情,真实灵异事件。

    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80后男屌丝一名,土家族、家乡湖南湘西LS县。关于我们家乡出名的被人熟知三个词上热搜,凤凰、土匪、赶尸匠。虽说是土生土长的湘西人但一直生活在县城内,所以相关本民族深层次的问题知道也不尽详。好言归正传,先说一个听来的。

      03年“非典”年长一点的都知道,我们县是劳务输出大县,就是农民工在沿海打工的人多。主要是广东,那年广东是疫区人心惶惶,工厂也停工了大批人潮滞留,开始为控制疫情蔓延都不准回家后来情况好转人们扎堆回家,而且为快速疏散政府要求相关单位不准以超载为理由处罚客班车,本县政府也就在这时成立多家单位组成的LS县“非典”检查组严查进入我县的所有车辆上的人的体温。

    本人是检查组成员之一。工作流程是交警拦车—我们登记人员基本情况来去目的地—医院人员量体温—公安维护秩序—检查组所在地乡政府负责将疑似人员(温度超38)送往县临时观察点。检查组分三组24小时工作,毎组还配一名车辆消毒员(就是对车喷点84消毒液)。我是给人登记的。R扯好远了。我们那组消毒员是本地一个木匠当时三十多岁,和乡政府关系不错做消毒员赚点小钱。事情不多时大家一起扯谈,他讲了下面的灵异经历。

      他有个外号叫“三包”,不知道怎么叫这个大家都这么叫。在我县一个较偏的乡(就叫TN乡)的乡政府后院子的一栋瓦房是全县众所周知的“鬼屋”。起因是当年搞计划生育,一名三十多岁农村妇女难产死这屋里一尸两命。后来一直闹鬼传成全县都知的话题。三包讲的是他18岁的时候刚入行还是跟着他堂叔做学徒亲身经历。一个秋天三包跟堂叔去TN乡给乡政府做木活,那几年乡下条件很差交通不方便,TN乡虽说是一级政府其实连个集市都没有,还別说旅馆,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那屋“不干不净”还是有人住。

    做完工叔侄二人被安排在那里住下,堂叔当时四十多岁又长年在外打拼早养成随遇而安的性情,做了一天活路晚饭一顿饭又喝了斤把乡民自酿的高度包谷老烧掌灯时分巳经醉气熏熏倒头就睡,三包虽说是农民出身但第一离家加之住宿条件也太差,乡政府那几年条件有限这有人住便是旅馆无人住就是杂屋间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也无人刻意打扫床上的用品也不知道睡过多少人睡了多少年,棉絮硬的像饼干在油灯下黑的反光。

    床是靠墙橫摆着正对门,堂叔睡靠的床里面三包侧身背对堂叔脸对大门久久不能入睡。大概时间到了九点来钟(因为没表),除了远处偶尔的狗叫和堂叔的鼾声听不到一点声音。做了一天工的三包尽管睡不惯还是败给疲倦,正要闭眼入睡,看见大门口立着一个人,三包揉了一下眼睛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当他以为眼花,翻身睡正。

    一个身着老衣(我们这边人去世穿的衣服),披头散发腰身微躬的女人正站自己头上方瞪着他。他大叫一声“鬼啊”,翻身紧抱堂叔,堂叔也被他惊醒,此时三包全身紧缩双手死死抓着堂叔的胳膊,堂叔怒斥他怎么了?三包已经被吓哭讲不出话,只是用手向空中乱指,堂叔是老江湖定神后,拉起三包只穿内衣裤冲出了这间房子,敲开离乡政府最近的一个老百姓的家,这家也刚睡不久听到响动问明身份起来给叔侄二人开了门。

    等三包定神后问情况,这家老乡把在家的几个乡政府人员叫醒到自己家。最后由资格最老的一个副乡长将事情来龙去脉讲给叔侄二人听。副乡长讲:“一般两人一起睡不会闹除非一个人睡那屋确实能看见”。但副乡长还解释“那个”也就吓吓人也不伤人。三包讲:“当时听副乡长这么清描淡写的讲出来心里骂了他祖宗八代,知道闹那玩意还让人住”。就这样三包和堂叔在老乡家堂屋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副乡长把叔侄衣裤工具拿出来,堂叔在副乡长的协调下就在老乡的堂屋临时用木板椅子搭个床睡直到揽的工夫做完,而三包头也不回的回了家,过去了这么多年凡和这个乡政府有关的活从来不接也没再去TN乡。

      本人在2008年因为工作原因去过一次TN乡,当时那栋房子还没撤,我给自己打气想进屋看看,无奈胆子太小没敢迈出那一步,只是壮着胆子去后院的WC小了个便。事情办完下起大雨,乡政府工人员留我们住一夜这里已经有旅馆了,我和同事还是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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