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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活了6年的电影院(13)

    生活了6年的电影院(13)

      96年高考之前我们家就从电影院搬出来了,电影院到现在也没有住人了,只是偶尔作为大会堂开开会,基本上没有放过电影了。电影在我们那里是真正的死了!我们家还承包着电影院,承包费用基本不用交,就用一年中乡政府租用开会的费用抵承包费了。在电影死后,我们家租了个小地方,放投影(那个时候投影叫镭射)。很郁闷的是我们家租的那个放投影的地方也曾经死过一个老头子,不过比起电影原来,那里是小巫见大巫咯。
    生活了6年的电影院(13)

      言归正传,还是按时间顺序来说吧。

      姨父撞死人后,大家把那些怪异的预兆一联系起来,感觉事情很玄。外婆要姨父去那边一位“大仙”那边看看,我姨父死活不肯。最后,我外婆伙同姨妈及我妈妈带了一件姨父穿的内衣去“大仙”那边问事(好像是说内衣能够代替当事人)。

      前前后后一说,“大仙”一番法事,说是姨父被厉鬼缠着了。还说应该庆幸出事前的那晚没有把姨父弄醒来,如果那晚把姨父弄醒出来,姨父第二天也会在车祸中丧命的。“大仙”拿了很多符装在一个袋子里面,说是要放到姨父睡觉的枕头下。“大仙”还说最近姨父家那边的事情会不少,要小心为妙。

      这段时间奶奶去了小阿姨家(另一个市),小阿姨把奶奶接过去过年去了,计划生育楼的那间房子就剩下弟弟一个人住。要弟弟一个人睡,他没那么大的胆子的,最后还是爸爸睡到了计划生育楼。

      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快要放寒假了。有天晚上,家里有电影,姨父和爸爸在检票,妈妈在放映台上准备放映,而姨妈一个人在房间里出期末试卷。姨妈突然感觉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经过前面那次事情后,在妈妈的多次安慰下,姨妈还算是镇定。虽然心里很虚,但她还是扭过头想看个究竟。

      她看到有个我“奶奶”从房间走到了厨房。她还以为是我奶奶回来了,还招呼我“奶奶”。姨妈赶紧起身,走到厨房,这个时候姨妈看到“奶奶”从厨房的门走到了舞台上。姨妈很奇怪,奶奶不吭声就这么走,看到的只是背影啊。等她走到厨房门口,不由得心一紧——门竟然是关着的,而刚才我“奶奶”绝对是直接“走”出去啊。

      姨妈马上觉察到有问题,冷汗一冒,连续几个哆嗦,只感觉眼睛看所有东西都不蒙了一层阴气。姨妈意识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个明智决定,赶紧把门打开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进场了,妈妈在放映台上就绪了。看到姨妈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感觉出事情了,大声的叫姨妈过去。

      姨妈过去后跟我妈说看到我奶奶了,但我奶奶现在明明在另一个城市!我妈当时很担心是不是我奶奶要出什么事情了,赶紧问我姨妈是不是看清楚了。姨妈只是说看到了背影,绝对是我奶奶!妈妈心里一沉,毕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结果却不是预料的。第二天,姨父的弟弟送信来说姨父的妈妈快不行了。姨父姨妈和爸爸妈妈都马上赶到了姨父父母家。老太太在见了自己儿子最后一眼后就走了。到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是得了什么急症。

      姨父母亲的去世得太突然了,对姨父的打击特别大。短短的这段时间,在姨父身上经历了这么多的恶梦般的事情,让所有的人都很着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而此事,大家都开始相信那位“大仙”所说的话了。

      可姨父还是很扭,就是不愿意去看“大仙”。

      我放寒假后的一天,姨父和爸爸喝酒,突然说胃痛,到医院查出来是胃出血。

      事情就这么滚着出来,外婆急了,等姨父的胃好点以后,把姨父骂到了“大仙”那里。反正我也不知道“大仙”作了些什么,回来后姨父每天要喝从“大仙”那里拿过来的“香灰”,要喝49天,而且还要天天在脖子上挂着“符包”。

      姨父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得认了,其实他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东西的不可抗拒。听妈妈说,“大仙”说姨父遇到的“厉鬼”与电影院无关,是姨父自己的劫数。

      这个寒假过去后,姨父调到了镇教育组。教育组当时在筹建教育服务队,姨父进入了这个服务队,负责课本、书包啊什么的采购。而服务队租用了一个楼,姨父姨妈也就搬出了电影院。

      几乎同时,计划生育楼给我们住的房间要被收回了,这就是说弟弟又要睡到电影院里面去了。对弟弟而言,这无疑是个噩耗……

      上次那段我没有表述清楚。在姨父的妈妈去世后,大家都认为姨妈那晚看到的并不是我奶奶,而是姨父的妈妈。两位老太太身材都差不多,而姨妈一直看到的都是背影,所以误认为是我奶奶了。

      接上一段说吧。

      寒假刚过没多久,姨父姨妈就从电影院搬出去了,而我们在计划生育楼的那间房子被收回了,爸爸打电话要奶奶从小阿姨家回来了。弟弟还是和奶奶睡以前睡过的那间房。由于我一直住校,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弟弟是晚上是怎么过的。对于我们一家来说,目前的状况并不是能够立马解决的。可怜我家啊~

      也没听说过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这段时间我却留意到一位来电影院看电影的常客。他就是我前面曾经提到过的可怜的丈夫。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整个镇上大家都认识他。只要一有电影,他肯定会来看。而且,还经常看到他吃完晚饭后一个人在街上散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有次周末回家,正赶上当晚有电影。我吃完晚饭后就到后门口看爸爸收钱(那个时候不没有售票了,直接付钱进去),等走过去一看,根本就没有人。到快开映了,才零散来了十来个人,而且还包括付两个人的钱进去三个人这种搞法的。后来远远的看到那个人一个人散步过来,给爸打了个招呼,然后付了钱就往里走。爸爸要追过去给他找零,他死活不要,还说我们家生活不容易什么什么的。当时我很感动。不过爸爸还是把找零塞到了他的口袋里面,他也不拒绝,笑笑就走进电影院去了。

      我问爸爸这个人是谁。爸爸只告诉我说这个人是镇供销社的,其他也没多说。但是我对这个人很感兴趣,后来我就去问妈妈这个人的一些情况。妈妈很容易就知道我问的是谁,给我讲了一些这个人的一些情况。

      这个人好几年前从部队转业到镇供销社,一直在供销社工作。后来,与供销社一位售货员互生爱慕,坠入爱河,不过他们之间有十几岁年龄差距。那个时候电影院成了他们约会的最佳场所,只要有电影,他们每场必到。

      等到谈婚论嫁见女方父母的时候,出现了状况。女方父亲不同意,说是他年纪太大了。不过两人还是很坚决的领了证。两人邀请单位上的人摆了几桌庆贺新婚,可女方父母带人过来大闹婚礼,最后婚礼没有办成,草草收场了。女方父母要与他的妻子断绝关系,他的妻子非常悲痛。

      当晚他们还在电影院包了一场电影(我们那里的习惯,办红白喜事包电影院放电影,电影院敞门迎客)。爸妈本以为这场电影肯定要取消了,但两人并没有这个打算,反而是各家各户的告知,欢迎大家看电影贺喜。

      那晚看电影的人特别多,夫妻俩也很亲密的坐在人群中观赏片子。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妻子说是要出去上厕所,但去了很久后也没回来。他感觉有点不大正常,要一位他的女同事去女厕所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女厕所根本就没人!

      大家还只是以为新娘临时有点小事走开了,也没太在意。但是他感觉很不好,继续边找边喊。直到回到他们临时的家,才发现新婚的妻子已经喝了足足一瓶农药(他妻子本身就是经营的农机产品的),送到卫生院一番抢救也没能找回妻子的生命。

      当晚女方的家人得到噩耗就过来了,从他的怀里抢走了妻子,坚决不让他近身。可怜的丈夫,对妻子最后这点小小的爱恋都被剥夺了,他感觉无比愧疚,更是无比的伤痛……

      再后来,可怜的丈夫慢慢的成默寡言,以致于有点神智不清了。无论刮风下雨,他每天晚饭后都会去坟地看他的妻子,他的爱人。

      只要有电影,他都会来电影院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就去坟地,在他妻子的坟头前给他的妻子讲这个电影。

      现在我们那边有些混混都是些没感情的牲畜型性格,他们总以为这位可怜的丈夫是个傻子,还故意问他到坟地看鬼过瘾不过瘾。这位可怜的丈夫每次总是说他只是面对面和妻子说话,没有鬼。

      我妈妈还说,这位可怜的丈夫曾经找到我妈妈,告诉我妈妈说要小心这个电影院的“人”,说每次他都能看到这个电影院里有些“人”站在角落恶狠狠的盯着我妈妈。妈妈说她首先听到这些特别害怕,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毕竟没发生过什么。

      如果你现在去我们镇上,还可以看到这位可怜的丈夫每天在晚饭后穿过街道去坟地看他亲爱的妻子……

      朋友们都在呼唤中石油勘测的一段,在事情发生的时间上来看,也应该实现在了,不过我本来准备在写完我和弟弟捡废铜烂铁后写的,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和弟弟捡废铜烂铁事情之中的。

      那就合在一起写吧。

      高一暑假,也就是94年夏天,那时候计划生育楼的房间还没收回,姨父姨妈还住在电影院。那个时候我们那里的学生不知道怎么来的一股热情——所谓的“勤工俭学”。说是“勤工俭学”,其实就是收荒货,也就是捡废铜烂铁换钱。

      那个时候你可以看到好多十来岁的家伙们手左手拿个蛇皮袋,右手拿根钉了根钉子的棍子,饿狼搬的寻找“猎物”。要是能够找到一块废铁,那两个眼睛真是能发出绿光。要是两个人同时发现了同一个“猎物”,那肯定需要一场恶斗才能选举出“猎物”的主人。现在我们那个地方我的同龄人中,在广州深圳打砸抢的人特别多,我都怀疑是那个时候养出的毛病——总认为抢得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弟弟每天一早就戴顶草帽,手拿拾荒棍和蛇皮袋,像个小大人出工一样。当然,那个时候我都是高中生了,刚开始的时候,对这种事情非常的不屑一顾。过了几天,弟弟又多了个行头——一副那种四五块钱的墨镜。我很诧异弟弟这么富有啊。

      连蒙带骗哄出了弟弟的底细,他竟然有差不多一百多块钱了,这才短短的十天不到咯。

      我也心动了!但等我入行的时候,发现废铜烂铁实在是难找,弟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感叹“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想想也是,那么多小家伙就差把自己家钉门的钉子拔出来卖了,“野外”还哪里来的废铜烂铁啊。我想要不是电线有电,电线杆上的铁片和电线迟早会被这些小家伙扯掉的。

      那个时候走路都是踢着走的,踢到硬的东西了就会开挖,只可惜往往挖出的都是石块。那几天我挖空心思想着怎么能够找到更多的废铁。黄天不负有心人,我注意到电影院的坐凳都是用马钉加固的,一条长凳子上敲四五个马钉下来应该还能够保持稳固的,我和弟弟的歪主意马上就打到了电影院长凳子钉的马钉上来了。

      不知道多少人知道马钉,就是“[”形的很粗的钉子,横着的两个钉脚可以横跨被钉加固的两根木头。电影院用的马钉很粗很大,五个马钉就差不多一斤,所以马钉是个很诱人的东西啊。

      我和弟弟平时都不敢在电影院观众厅单独呆着,但有了金钱的诱惑,鬼怪对我们的阴影似乎不复存在了。我和弟弟瞒着爸妈在电影院敲敲打打,收获颇丰。但这里能够被我们拔掉马钉毕竟是有限,有几张凳子因为弟弟贪心而多拔了几颗,都有点松松垮垮了。

      前面说在外面走路都是踢着走,到后来发展到在房间里面也踢着走。以前在舞台上走路的时候都是起小跑的,可这段时间我和弟弟已经开始留意舞台了,在舞台上走路也开始踢着走了。

      黄天不负有心人啊,弟弟终于踢到了一块好铁。那天上午我和弟弟废了差不多半天时间,这块小露着头的铁却越挖越大,边挖边撬,可这块铁纹丝不动,最后我和弟弟挖得有点怕起来了。当我们正埋头苦干的时候,爸爸回来了。弟弟赶紧抢先告诉爸爸说挖到宝贝了,爸爸别了一眼我们的阵式,脸色马上不对劲了,抡起手对着弟弟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恶狠狠的指着我要我赶紧把挖出的土填上踩紧。

      弟弟憋着要哭了,我怕惹火烧身,赶紧填土。但我觉得很纳闷,这么大块铁放在舞台上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挖出来买了呢。

      金钱的诱惑是持久的,我这几天在电影院拔马钉兑了点钱,心情很激动,很自然就有了种赌徒心态——想赢得更多。而弟弟被爸爸扁了以后,也就安静了一阵子,很快就唆使我和他一起去舞台二楼找“宝贝“。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因为楼上全木制结构,上面的马钉应该会有很多很多,但是我却没有这个胆量。

      我感觉弟弟这个时候真是很勇猛,我很想问弟弟怕不怕,但又怕问出来后弟弟害怕而不去失去一起赚钱的机会,因为我一个人是绝对不敢上去的。

      金钱美酒绝对是双胞胎,酒能壮胆,钱也能把心熏醉的!我和弟弟就像喝了烈酒一样,只感到脑袋晕晕的,心里似乎烧着一团火,猛着胆子第一次来到了二楼。后来我才知道楼梯是那么陡,真不知道当初细毛是怎么爬得上去的。

      冲在前面的是弟弟,他那些天都很拽的样子,搞得像个忙上忙下的大款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有一丝的恐惧的感觉。而我要清醒的多,毕竟经历过那么多的惊魂时刻,这种记忆不是说能够从脑袋里面清除的。

      在二楼上走路总是会嘎吱嘎吱的响,我感觉心里有点慌。而且,二楼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遍地马钉,都是钉得死死的钉子。我非常失望,催弟弟赶紧下去算了,可弟弟对着我神秘的一笑,看起来挺袭人的怪笑。搞得我很紧张啊。说实话,这个时候,随着失望情绪的出现,心理恐惧的感觉马上加强了很多。可是弟弟却拿出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摇晃。

      那种钥匙晃出的声音在这空广而安静的舞台上旷响,让我感觉有点有点后悔上楼了。我扭头想下去,可弟弟却拿起钥匙试着开始打开二楼的第一间房,真是利欲熏心了。正当我过去拉他一起下楼的时候,门被弟弟打开了,弟弟猛的一推门就冲了进去。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天,空荡荡的一张床上钉了好多的马钉,而且房间的四个角都有很大的螺帽固定的直角铁条,但铁条似乎没什么用,螺丝都松垮了,有的都铁条就一个大螺帽挂着。这些都是“宝贝”啊,当时就感觉眼前一亮,拿起工具就开始撬马钉、拽铁条。

      胜利的喜悦的确能冲昏头脑,一间接着一间,直到那间吊死人的房间。弟弟也还毫不犹豫的想进去,可上面的钥匙没有一把能够把那间房打开。我想想今天收获够多了,这间房就不要去碰了,我扯着弟弟要他走,可他很固执,一定要进去找“宝贝”。可锁打不开啊,他开始用马钉去撬锁,搞了一阵也没弄开。

      我觉得那时候弟弟绝对是着魔了,他突然注意到门上面有一个小窗(这种门应该都看到过把,门上有一个与门同宽的可翻转窗)。弟弟要我蹲着,说是像电影里一样踩着我的肩膀上去,他从门上窗里面翻过去。看到他这么有胆识,而且有钱可赚,何乐而不为啊。颇费了一点周折,弟弟总算是翻过去了,可以明显感觉他重重的摔在了楼板上。

      当时真是利欲熏心,根本没有想到弟弟是借助我的推力上去的,但是如何去得来啊?我在外面想到这件事情,赶紧问弟弟房间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高点的凳子一类的,弟弟当时根本懒得搭理我,在里面欢快的撬着马钉和铁块。

      很快,宝藏基本被淘空,我的担心终于出现了。屋里面只有窗边有个固定了的台子,没有其它可以垫高的东西,弟弟出不来。就听他晃了晃袋子里面的铁块,感觉应该有不少!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他要我去爸妈的抽屉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这个房子的钥匙。

      当时我也没多想,拖着半袋废铁赶紧下楼,然后一路小跑到爸妈的房间里面翻箱倒柜找钥匙,边找还在边想着楼上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啊。可死活都找不到钥匙在什么地方。这个时候爸妈到外公家去看外公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就听到弟弟在楼上大声的问我找到钥匙没有,我也大声的回他没有找到。有心理学家说一般一个人对解决事情的忍耐时间是十五分钟,也大概是一刻钟左右,弟弟在听到我一次又一次否定的回答后开始踢门了。

      我当时想着把门锁敲掉算了(就是那种有点大的锁)。我要弟弟别乱踢,因为踢门的声音在房子内回荡,让人很不舒服。然后我就开始找铁锤,还好,在碗柜上找到了一把铁锤。我抡起锤子就往舞台跑。可恰在此时,弟弟突然歇斯底里带着哭腔,用那种恐惧得发抖的声音叫“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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