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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游经历的一些真实的恐怖故事

      我是北京人,干旅游7年了,当年大学考的是北外的小语种,出来以后不喜欢坐办公室,于是辞职干了导游,我的专业是马来语、印尼语,带的自然也是些东南亚的客人。
    导游经历的一些真实的恐怖故事

      其实东南亚的有钱人还是以我们华人居多的,来玩的游客里,华人占一半以上,他们对祖国的文化历史很有兴趣,来到北京除了著名的五大景点,基本上一半的马来团和1/3的印尼团都要去承德,经过这几年的一些经历以后,去承德的团我是能推就推,其实社里的几个导游没有愿意去承德的,除了几个男生没办法—-他们去承德还能跟司机拼房,旅行社节省费用。

      说了这么多废话,大家一定要问,承德的酒店有什么奇怪,没准承德的朋友还要拍我,大家别急我慢慢讲。

      去承德一般我们住两个合同酒店:ys和ll。我住ys比较多,ll的故事都是听同行讲的。

      02年我第一次去承德,当时京承高速还没修好,路上进店又耽误了点时间,我们团到当地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吃完晚饭,地陪带我们入住酒店,大概是午夜12点半。我当时累得要死,把分房的任务交给地陪,自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一边休息,一边看着行李员从车上下行李。和一般的酒店一样,大堂的门有一个自动转门,还有一个普通的双层对开玻璃门,行李走转门很麻烦,一定是走对开的玻璃门。玻璃门是有一定重量的,大家都有常识,一般我们要把门推到大概直角的位置,门才会定住,向两边敞开。就在行李员拿完所有的行李,把推车收起来之后,我无意瞥了一眼大门口,突然看见在没有任何外力和风的情况下,玻璃门居然慢悠悠的打开了,而且达到了最大的角度,定住了。

      当时我都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跑到门口看了看,自然是什么都没见到。

      先吃饭,吃完接着聊

      当天晚上,我们司机就跟地陪两口子去唱歌了,死活不回酒店,当时我很不高兴,因为第二天还要回北京,万一疲劳驾驶出点事儿怎么办。我拖着疲惫的两条腿,回房间。

      房间不新不旧,当地的四星肯定没法跟北京比,虽然号称准五星,浴巾浴帘都是黄黄的。进屋打开电视,拉上窗帘,打开水洗澡。洗出来以后突然发现刚才开看得好好的电视,变成雪花屏了,没办法,关上电视赶紧睡吧,第二天还要去避暑山庄。

      大概3点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我突然在一阵细细的歌声中清醒了过来—-那声音像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轻轻的哼唱,断断续续,是个女人的声音。

      当时我一激灵就醒了,第一个反应是看手机几点了—-万一是隔壁客人起床洗澡,说明我睡过头了。手机显示好像是3点20分,同时一抬头吓了我一跳,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片雪花。—-大家可能觉得我应该先看到电视,事实上我是450度的近视,摘了隐形眼镜基本是个半瞎,我睡得时候又开着走廊灯。

      当时歌声也消失了,我就奇怪电视怎么开了,但是因为太困,也没太在意。

      转眼天亮了,我刚到餐厅就看见几个客人聚在一起很激动地说着什么,这个团的客人是马来西亚的,华人基本都会中文,还有六个马来人穆斯林,只会英语和马来语。他们一看到我过去,就七嘴八舌的围过来,原来那个马来人在4点起床做礼拜的时候,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马来人一天要做5次礼拜,最早的一次是凌晨45点,这位大妈说,她磕完头起来的一瞬间,看到一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去了,确切的说是飘过去了。我当时觉得不太靠谱,以为大妈头朝下时间太长,有点儿晕菜,就安慰了她两句,大妈一个劲地说“Allahuakbar”,大概是真主至大什么的,还说下次再也不来这个酒店了

      这时候有几个华人的客人来了也说感觉床边站着人,我当时觉得这些人瞎起哄,觉得酒店不好就直说,还给我来这些怪力乱神的,为了躲开我就下楼到大堂,这时看到地陪和司机也回来了。

      地陪是个大姐,一见到我就问睡得怎么样,我说不错啊,就是客人没事儿找事儿,于是就把餐厅里客人跟我说的话又学了一遍。

      大姐听后撇撇嘴,说:“这你也不害怕,叫你跟我们唱歌去,睡在ktv里也比这儿强啊”。司机也帮腔:“第一次来叫你跟着师傅,还死活不来,好像我要占你便宜似的,这回吓着了吧?!”

      当时我也不大,刚干一年,也不觉得怎么样,就觉得他们想逗我玩吓唬我,可是这样的事随着我第二次第三次来承德,又发生了。

      此后的时间里,我又来过承德不少回,很多客人在第二天早晨都会跟我反应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举几个例子:

      客人说在洗完澡拉开浴帘的一瞬间,在水汽模糊的镜子里看到两个人的影子。

      住在5层的客人,半夜用笔记本上网,无意中扭头看窗外,发现有人正在往里看。

      不止一次有客人反应被好兄弟压床,而且这些客人不是同一时间来的,还来自不同的国家。

      有女客人反应半夜被人摸,以为是自己老公,回头发现老公睡在另一张床上,同时还听见嬉笑声

      这些年接触的客人里也有一些神人怪人,东南亚好像是个巫术和怪事的发源地,有的客人跟我宣称他有“天眼”,还有的客人说自己身上有两个灵魂,还有专门收集干尸的客人,不着急的话,大家听我慢慢讲。

      开旅游车的司机因为闲得没事儿,大都爱跟导游mm聊天,下面讲一个司机师傅在承德的经历。

      大家都说承德酒店不干净,但是我们干的就是这行,行程里有能不去么,大家最踏实的时候就是有认识的司机和导游一起去,可以拼房睡,如果精力充沛还能斗斗地主。给我讲这个故事的师傅他的妹夫也是旅游车司机,有一次他们一共三个车都住在了LL酒店,大家开了个三人间,到了酒店就开始打牌。

      妹夫师傅那天也不知道手怎么那么壮,到了后半夜,已经赢了1600多块了;另一个司机就说,“你丫打牌赢这么多钱,小心点儿团上该不挣钱了”他当时就有点得意忘形,说“操,人要是走财运,鬼都挡不住,我打牌赢,团上照样冒泡”。

      话音刚落,妹夫师傅眼睛就直了,嘴里突然发出“嗬嗬”的声音,拿起钱就往自己嘴里送。当时一旁的师傅都吓傻了,一个劲儿叫他名字,赶快把他手里的钱往外抢,可是他还不停把桌上的牌,烟头都玩自己嘴里塞,一直等到另一个司机拿来水,喝的同时呛到了,他才醒过来。

      这件事我后来问过妹夫师傅,他只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已有去承德的活,他准保给别人, 再讲一个在故宫的故事

      故宫好像本身就很怪,我倒不这么觉得,金色的琉璃瓦红色的墙壁在蓝天下很美,如果天气不好也是给人感觉很庄严,我从来没有觉得害怕,直到我遇上了这样一个客人。

      印尼人给我的印象就是两个字,说好听了叫实诚,说难听了就是sb,当然我说的是本土的印尼人,不包括我们广大爱国的华人华侨。印尼人来北京就是三件事,睡觉、照相、买药。他们对中国文化不感兴趣,就喜欢同仁堂,不但为我们广大司机导游,也为我国旅游业赚了不少外汇。我还就这次碰上了一个专门跟我死磕专业知识的印尼小哥,是在05年的冬天。

      这个哥们从t-an-men广场跟着我的团还算正常,一到午门就开始不对劲了,死活非要回车,跟团走过广场故宫的朋友可能知道,旅游团是不走回头路的,一般是两个小时以后,车子在神武门往北的景山东门接客人。我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耽误我整个团队的行程,只能跟他解释了一下。他说:“导游小姐,我害怕”。“前面有很多黑黑的东西等着我们,我不敢走”。 黑黑黑,黑你个头啊我心说,我每个礼拜都来,这么多年我也比你白。也不知道这个印尼小阿三捣什么鬼,我没理他,继续带团往里走。

      走过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快进后宫了,这小子开始寸步不离我的左侧,而且他走路不走直线,好像有时要躲避一些看不见的东东。而且随着后宫东西和建筑多了起来,我会经常停下来给大家讲解,这时候小子就开始犯病了—-他死活不让我讲,反过来他变成了导游,开始给大家讲,讲的是头头是道,中间还穿插了一些连我都从来没听过的故事。由于他说的口语不是标准的印尼语,有时会有爪哇话,我也是似懂非懂很多时候,但这一路上不但是别的客人,就连我自己也听得津津有味。等到快出神武门了,这小子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差点歪在我身上,也不说什么故事了,又变得愁眉苦脸让我赶紧带他上车,说他不舒服。

      我们一边往外走我一边打听他在哪儿学的中国历史,当时其实自己也有点心虚—-客人比导游懂得还多,能不虚么。小子说:“没来过中国,不了解历史”。我奇怪的问他说刚才的故事哪儿听来的,没想到他下巴一歪,向自己空空的左肩瞥了一下,说:“他给我说的,我就觉得讲出来就不那么害怕了”。

      靠,我到现在都是将信将疑,难道中国的好兄弟还会说爪哇话?

      上北外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管你学得语种多冷门,什么豪萨语斯瓦西里语僧伽罗语,国家都会把你派到那个国家去实习,我当年去的是马来西亚,给大家讲讲在那儿遇见的有意思的事儿。

      马来西亚的农村有一部分人还是住木头房子的,因为当地很潮,屋子大部分是吊脚的,楼下停车,楼上住人,我没有住过这样的房子,当听说有一个师姐家还是这样的传统时,我就求她带我去看看。

      师姐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当时和我一起去的还有她的男朋友。从吉隆坡到她家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她家的房子在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里,涂成紫红色,楼下停着一辆mr.bean的小车,显得很温馨,院子里有高大的水果树,有香蕉,菠萝蜜,杨桃,院子里席地而坐一个白头发的老奶奶,用一块batik布当裙子,一见到我们就笑咪咪的上来握手。这是师姐的妈妈,因为师姐是老人的第13个孩子,所以当我们见到她满头白发的大哥也不觉得奇怪了。老奶奶、师姐和大哥三个人住在这个大约150平米的房子里,木板房子很凉快,因为到处透风,从脚下都能看到一楼地上的猫咪。环顾了一下,只有大哥的房间有个厚厚的门帘,别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其实门帘也无所谓了,怪的是大哥门口的帘子厚的像棉被一样。在马来西亚很少能见到这么厚的东西。大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回屋里了,我无意飘了一眼,发现大哥的房间可以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从进她家的时候算起,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老奶奶老是跟我,不停的收拾我得东西,老让我小心小心,比如我的相机、手机、手表、我这个人也是大大咧咧的,东西老是随手乱丢,书包也随便的放在他家门口的凳子上。我当时就很奇怪,我在你家,我都不担心,你老让我小心什么,奶奶很热情,连我洗澡的时候,奶奶也把我的包包一起放到浴室里。我觉得很奇怪,也没说什么,客随主便呗。而且还有一个奇怪的事儿,我发现师姐师姐夫从来不跟大哥说话,师姐夫更是奇怪,平时很懂礼貌的人,对大哥仿佛视而不见,连个招呼也不打。

      我当时觉得,这一家子可能有什么矛盾吧,当然自己也不方便问。

      大哥对我倒是很热情,说是第一次见到会说马来语的中国人,老是跟我问这问那,最后居然说跟我要几根头发做纪念—-话音没落,师姐就喊我下楼,说是出去吃晚饭。晚饭没带大哥,回家自然我没见到他。

      我就在师姐的房间打了地铺睡了。师姐的男朋友也是穆斯林,在我们的房间门口打了个地铺,也早早睡了。

      临睡老奶奶又进来了,非让我把包包放枕头底下,等老奶奶出去,我嫌硌得慌,把包包放在脚下,也睡了。

      这样睡到半夜,突然被一些细小的声音吵醒了,我以为是猫咪,因为马来人不能养狗,他们都很喜欢猫的,一家能养20多只。感觉猫咪在我的脚下动来动去,我就往下轻轻的踢了一下,感觉那个猫一下子从我脚边的地上窜到了旁边的桌上。迷迷糊糊的我抬头看了一眼桌子,因为前面也交代过我眼睛不好,睡觉时没有隐形眼镜就看不到东西,基本就有点光感。依稀我看到的是一个东西两条腿站在桌子上,停顿了一下就走了,那姿势一点也不像猫。

      第二天清晨我还睡得正香,师姐的男朋友就敲门让我起来,没有吃早饭他就拉着我坐公共汽车回吉隆坡,我当时觉得不辞而别很不礼貌,但是师姐也没说什么,就只好走了。一路上师姐夫没什么话,到了吉隆坡,回到我租的楼下,他突然让我看看书包里东西都在不在,我打开书包一看,愣住了,书包里的东西倒是没少,但是我的化妆包,装psp的包,钱包,里面的小包包无一不是打开的,东西都掉出来,很乱。他叹了口气,给我看他睡觉穿的纱笼,猛一看没有什么,仔细一看上面居然有一排油油的小脚印,大概2-3厘米,歪歪的,但是大白天也让我一身冷汗。

      师姐夫说,“你说去她家,我们俩都犹豫很久,他哥哥养“toyol”,偷人钱,你没看一辈子连个老婆都没找上,而且昨天他还要你头发,幸亏你没给!”

      我哪儿知道他说的这是什么东东,就让他给我解释,但是我到现在都没弄得太清楚,大概就是养小鬼吧。从此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去马来人家了。

      解释一下,我自己的理解:

      那个大哥他家人都知道他会巫术,比较厌恶他就不和他说话,奶奶怕我第一次来她家就丢东西,所以不停的让我看好自己的东西,他养的那些东西可能怕光,所以房间要用厚厚的帘子盖上,师姐的男朋友怕我东西被偷,就睡在门口,结果被“toyol”踩了一身脚印。

      他们都是为我好的,至于那位大哥干嘛要我的头发,我后来问过几个马来人,他也不是要害我了,只是拿来配药什么的,如果头发是别人主动答应给你的,就比偷来的或是捡来的厉害很多,我要是答应给他头发,他就能做很厉害的东东了。相信他不会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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